急忙向白一弦行禮道:“大人,你沒事吧?”
白一弦擺擺手,說道:“沒事,將她拿下。”
那兵卒一擁而上,掏出隨身帶著的繩索,將那女刺客來了個五花大綁。
女刺客咬牙喝道:“狗官,有本事你就殺了我。”
白一弦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殺了你做什么?自然是將你交給左家的人好去邀功,由他們處置你。
是殺是剮,也是他們說了算。不過你既然跟左家有仇,都要行刺了,估計他們也不會放了你。”
兵卒將女刺客綁好之后問道:“大人,這女刺客怎么處理?是否押回衙門?”
白一弦說道:“不必,這女刺客和左尚書家有些淵源,本官正好要去左尚書家做客,便一并帶過去,交給左尚書吧。”
聽白一弦提到左慶元,兵卒自然沒有異議,點頭同意了下來。向白一弦告辭之后,便直接離開,繼續巡視去了。
女刺客被言風提了起來,猶自掙扎怒罵不已:“狗官,枉我還以為你當真是個好官,為自己冤枉了你而內疚。
想不到你果然是和左家一伙的,我真恨自己學藝不精,沒能殺了你。”
以為我是好官你還一直罵我?白一弦面無表情的上了轎子,說道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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