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夫人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對譚小玲說道:“姑娘,我家老爺說會重查,你的父親若真是冤屈,一定會還他清白的。”
譚小玲聞言也是愣了,左慶元沒必要對他夫人撒謊。更何況她如今被抓,那就更不必懼怕什么,就更沒必要撒謊了。
難道,這件事真的跟左慶元無關(guān),自己上了那揚(yáng)州知府的當(dāng),恨錯了人?
這么一想之后,譚小玲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之所以一直恨左慶元,完全是聽信了揚(yáng)州知府的一面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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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情的經(jīng)過到底是如何,她根本就沒有調(diào)查過。
難道自己真的錯了?譚小玲一時(shí)之間有些茫然。
她突然想起來白一弦說的那句:你連自己的仇人都能弄錯,你說你還能干點(diǎn)什么行?
她不由自主的看向白一弦,白一弦說道:“看什么看。我就說左大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是你自己不信。
幸而你沒有行刺左大人,否則你真是冤枉了一個好官,還讓真正的仇人逍遙法外。”
他看了左慶元一眼,又對譚小玲大聲說道:“算了,看在你是為父報(bào)仇,孝心可嘉,本官又沒什么事情的份上,你刺殺我這件事,本官就不與你計(jì)較了。
還不快點(diǎn)多謝左大人愿意重查此案,還你父親清白。”白一弦表面上是對譚小玲說的,實(shí)際上是說給左慶元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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