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坐在還要后面一些的洛依依,向民元等人,只是白一弦不太回頭,沒有看到他們罷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白一弦閑的發(fā)慌,問道:“這宴會要擺到什么時候?”
在這坐了這么久,他都已經(jīng)很無聊了。可這宴會還沒結(jié)束,他也不能直接離開。他抬頭看了看正在和楚云軒說話的皇帝:他們不累嗎?
慕容楚說道:“最早也得子時,有時候是丑時、寅時。我記得有一次,眾使國來的比較多,直到辰時才結(jié)束。”
啥?那不就是擺了一夜?這些人閑的啊?不要睡覺的嗎?
似乎是看出了白一弦的驚訝,慕容楚笑著說道:“這是傳統(tǒng),一般第二天都會休沐。”
白一弦問道:“那要是困了累了怎么辦?”在大殿上呵欠連天,也不太好看吧。
慕容楚不置可否,說道:“誰敢犯困?”
白一弦一怔,倒也是。既然能做成這么大官,這點忍耐的功夫還是有的。
而那些高官子弟,從小就接受這樣的教育,也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即使是那些紈绔,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。
這可比早上上朝的時候要容易,起碼還能吃吃喝喝,還能上廁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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