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王友申,說道:“怎么,莫非王大人是覺得,本官身為堂堂京兆尹,連罷免一個小吏的資格都沒有?”
王友申說不出話來了,牢頭不是官員,只是小吏,別說白一弦找了個借口罷用他,就算沒有任何借口,也是想趕走就能趕走的,而且誰也不能說什么。
連燕朝律法里都沒有這么一條,說白一弦不能隨意罷用小吏。
牢頭慘白了臉色,這回可不僅僅是疼的。還因為自己好好的一份工作就這么沒了。
可誰讓他站錯隊,非得聽王友申的擺布呢?還是那句話,就算白一弦只是七品,也不是他區區一個小吏就能不敬的。他現在心里別提多后悔了。
而就在此時,卻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說道:“小的趙有亮,參見白大人。”
白一弦看了看他,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趙有亮說道:“小的原本乃是這牢獄之中的獄卒,可因為不肯跟著他們一同欺負大人,所以他們就把我攆走了。”
這趙有亮乃是之前白一弦被彭婉瑜押到這京兆尹的時候,當時在職的獄卒之一,親眼看到了事情的經過。
他很是機靈,認為白一弦可能不像王友申等人說的那般沒有后臺背景,他可是親眼看到五皇子對白一弦很客氣的。
因此今天就不肯站到王友申一邊,結果就被王友申給免去了職位,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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