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頭微微猶豫了一下,畢竟白一弦雖然只是七品,但也是實打實的品級。
而他雖然是牢頭,但牢頭,獄卒,包括捕快,衙役雖然也吃公家糧,但卻只是小吏,屬于不入流,連品級都沒有。
所以,就算白一弦品級低,但也不是他能不敬的。
只是,他看了看旁邊的幾名京兆府的官員之后,心中有了底氣,便笑著說道:“大人,實在抱歉,小的最近扭傷了腿,不便行禮。大人體恤下屬,想必不會跟小的計較。”
扭傷了腿?白一弦輕輕哼了一聲,撿子問道:“你扭傷了腿,那你們呢?莫非都扭傷了?”
“是啊,大人,小的前幾天抓賊,不慎受傷,不便行禮,大人勿怪。”
“小的腰不好,活動不便,還望大人恕罪。”
一個個都是五花八門的借口,甚至有的找不出來什么傷勢,連感染了風寒都說出來了。
白一弦可從沒聽說,風寒不能行禮的。
這些人只是不入流的小吏,就算對他有意見,也斷然不敢如此明目張膽,看來是受人指使,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了。
白一弦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周圍幾個高昂著頭顱,面對此情況一臉淡然的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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