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在不遠處,聽到這話,說道:“這倒無妨,這里樹木不少,砍幾棵樹,做個雪橇板,把你拉下去就是了,這并不費勁。”
毛一刀說道:“郡公大人,果然十分厲害,我們怎么沒想到呢。”
此時曹朝忍著身體疼痛,慢慢...痛,慢慢走到了李恩科的面前。其實剛才李恩科醒的時候,他就想過來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李恩科,所以一直都沒敢過來,也沒敢開口。
此刻覺得自己再拖下去也不行,遲早都要面對,于是便終于過來了。
曹朝心中是真的內疚,沖著李恩科說道:“李兄,都是我不好,若不是因為去救我,你也不會被雪埋住,更不會受此重傷了。”
李恩科笑道:“大家都是同僚,你在說什么屁話?我能不去救你?要是我出危險,你能不去救?”
其實他們之間相處,說是兄弟也不為過,只是他們都是大內侍衛,就算關系再好,心里將對方當兄弟,嘴上也不能這么說。
這都是朝廷避諱的事,他們只能是同僚之誼,不能是兄弟之情。
曹朝忍不住說道:“可是……”后面的話,曹朝實在沒勇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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