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一聽兩人還沒吃飯,急忙命人去廚房準備飯菜。
胡鐵瑛說道:“什么?一天都沒有吃飯?那你們怎么還這么晚回來呢?我剛才還和止溪妹妹說這事兒呢。
說你們回來的這么晚,大約是宮中留膳了。沒想到竟然餓了一天,這皇帝也太摳門了吧?連飯都不管?!?br>
柳天賜左右看看,笑道:“鐵瑛,編排皇帝的話,以后可少說,容易引來禍事。到時候不但我們,連白兄他們都會受到連累的。”
胡鐵瑛聞言吐了吐舌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以后不說就是了。那既然你們一天都沒吃飯了,剛才下馬車的時候,怎么還那么高興呢?”
白一弦此時屏退了下人,然后柳天賜說道:“就是之前派人害你的那個罪魁禍首庸王,他圖謀不軌,意圖弒父弒君,被皇帝發現。
如今賜了他一杯毒酒,一命歸西了?!?br>
胡鐵瑛嚇一跳:“真的假的?意圖弒父弒君,被皇上賜了毒酒?”
柳天賜笑道:“是啊,所以,這還不值得高興嗎?”
胡鐵瑛雖單純,卻也不傻,她狐疑看著白一弦和柳天賜兩人,問道:“該不會,是你們兩個搗的鬼吧?”
這一個月來就看他們兩個,鬼鬼祟祟的,瞞著她和蘇止溪兩個,不知道在做什么,還時不時的去找太子商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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