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王如果不是想對付他們,那胡鐵瑛就會安然無恙,不會遭遇這次的災難慕容楚倒是也沒有架子,聞言立即也跟柳天賜說了聲抱歉。
柳天賜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說道:“想什么呢,錯又不在你們,罪魁禍首是庸王,不是嗎?”
兩人點了點頭,兄弟能理解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慕容楚說道:“只是庸王一而再的出手,想置我于死地,絲毫不念及血脈親情,實在是可惡之極。
而且我擔心,他這次失敗了,很有可能會繼續想辦法來對付我們,甚至是繼續對付天賜和柳莊主他們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你們放心,我姐的仇,還有他接二連三的算計陷害我們,要置我們于死地的仇,我都記著呢,且等這次回去之后吧。”
白一弦早就跟慕容楚透過氣,所以慕容楚知道白一弦早有計劃,如今聽他這么說,便知道回去之后,白一弦便要開始著手準備對付庸王了。
他點了點頭,柳天賜在一邊問道:“白兄,加上我一個,如何?”
白一弦聞言,有些遲疑,沒有立即答應,因為柳天賜沒有入仕,他并不想讓他趟進這渾水之中,做個自由自在的少莊主多好。
柳天賜明白白一弦的意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我明白白兄的心意,本來我也不想摻和進去的。
以白兄和太子兩人的智計和實力,對付一個庸王應該是小菜一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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