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證據在那擺著,而如今的慕容睿除了打感情牌之外,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。
而他所說的那些關于證據的疑點,并不能證明什么。
皇帝就算一時被他打動,但那本就不多的一絲絲的憐憫之心,能維持多久?
這件事太大了,必須要有一個人出來負責。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,而慕容睿是兇手的證據卻是確鑿的。
那皇帝還會相信他嗎?還會憐憫他嗎、等那一絲憐憫被消耗殆盡的時候,慕容睿就完了。
不過慕容睿肯定也能想到這一點,而以他的智計,說不定就能想出絕處逢生的法子,在絕境之中為自己尋求一絲生機。
只不過,他沒那個機會了,自己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畢竟自己準備了這么久,豈能讓他三言兩語就平安度過?
白一弦想到這里,嘴角不由微微一翹,只是他低著頭,誰也沒有看到罷了。
隨后,他抬起頭,看了嚴青一眼。心道那些東西,嚴青應該拿到了吧。
此時慕容睿還在求皇帝,對著皇帝說什么兒子是冤枉的,求父皇千萬不要中了別人的奸計,枉殺了自己的兒子。求父皇一定要明察,還他一個清白之類的話。
皇帝才剛剛被他的那番話打動,聞言不由看向嚴青,想讓他重新調查一番。
皇帝還沒開口,嚴青卻遲疑了一下之后,先開口說道:“回皇上,微臣在庸王府,還搜到了一樣東西,似是庸王所寫,想請皇上過目后,再做決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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