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皇帝的敬仰之情,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?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?
這些話,聽上去……怎么聽怎么都覺得怪怪的,偏偏他們居然還都能理解這其中的意思。
甚至突然覺得,這是敬仰到了極致的一種表現,如江水泛濫綿綿不絕的敬仰啊,還有比這更敬仰的話嗎?
聽完這句話,似乎覺得再說其它任何詞,都不如這一句話,對皇帝的敬仰更重。
哎喲,要不說,人家年紀輕輕就是郡公呢,這拍馬屁都拍的跟別人格外的與眾不同。
而那青衣劍客心中已經是慪的半死了,怎么將皇帝掛在嘴邊,就是對皇帝不恭敬了?就是大不敬了?
他哪句話,哪個詞是對皇上不恭敬了?他明明很恭敬的好嗎?
偏偏這位郡公的話一說出來,他想找點詞表達一下自己對皇帝的敬仰之情,都覺得言語單薄,壓不住對方的那些話。
因此在那又急又憋屈,這種想要找話來反駁對方,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感覺太難受了。
白一弦懶得搭理他,他看向面前的武林人士,高聲說道:“本郡公想護著誰就護著誰。
今日,不管她是何身份,我都護定了她。誰若動她一指頭,本郡公便與他不死不休。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手。”
念月嬋站在白一弦身后,眼睛看著他,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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