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下了毒,在白一弦毒發的時候,能即使出現給他解毒,也不會發現這樣的事兒。
只是心中雖然這么想,嘴上卻沒有說什么。
念月嬋也知道柳天賜那一眼代表了什么,不由冷冷的開口道:“此事確實怪我,你不用不好意思說。”
白一弦急忙笑道:“可不能這么說,若是你當初不給我下毒,我也不能與你有如此交集了。若與你再無交集,那我可要遺憾終身了。”
他看向柳天賜,繼續說道:“甚至,我和天賜可能不會認識,關系也不會這么好。能與你們相識相知相交,這點毒倒不算什么了。”
柳天賜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東西,到底要去哪里尋找?要是能有一株天炙紅就好了,好歹還能利用它做做實驗,看看哪種東西能解它的火毒。”
白一弦見兩人一個急躁一個沉默,不由笑著安慰道:“好了,著急也沒有用,船到橋頭自然直,我福大命大,說不定什么時候,就無意中遇到一株呢。
甚至說不定,我無意間吃了什么東西,不知不覺就把它解開了呢。對了,這件事,暫時不要跟止溪說,我不想讓她擔心。”
柳天賜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不說就是了,不過就算不說,她那么聰明,心中肯定也是知道的。”
念月嬋聞言則看了白一弦一眼,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其實也不用太過悲觀,這件事,還不到絕望的時候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對對,還有好幾個月呢,還有時間來找解藥。”
念月嬋聞言沒再說什么,其實她說的,并不是克制天炙紅的解藥。她說的意思,其實是,一旦找不到天炙紅的解藥,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幫白一弦解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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