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月嬋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的喝著。
白一弦不由笑道:“原來嬋兒也擔心我,所以在這里等我酒醒。”
當著蘇止溪和冬晴的面,念月嬋有些被人猜中心事一般的羞惱,說道:“誰擔心你?我不過是來看看你醉死了沒。”
白一弦卻好似沒看見,只笑著說道:“嬋兒,縱然你不說,但你的心,我是明白的。
你若擔心我,便說出來,憋在心里,對身體不好。幸而也就是我,懂得你的心,否則我若是不懂你,豈不是就誤會你了么。”
念月嬋聞言,放下茶杯,騰的站起來,大步走到了白一弦的...白一弦的面前。
嚇得白一弦急忙捂住臉,說道:“打人不打臉。”
饒是念月嬋,都被他氣笑了:“我打你做什么?你不說懂我么?”
說完之后,她拿起白一弦的胳膊,給他把了把脈,發覺他已經無事之后,便直接轉頭離開了。
那動作可是相當的干脆利索,連話都沒有說一句。但眾人卻都明白,這就是代表白一弦的宿醉已經沒事兒了。
蘇止溪待念月嬋走出去,這才對著白一弦笑著說道:“念姑娘雖然嘴上兇了點,但心中還是十分的擔心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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