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晴一下子就清醒了,她急忙下床,著急的說道:“不行的少爺,小姐不是已經(jīng)跟您說好了嗎?
念姑娘在這的時候,我們是不可以同,不可以同房的。萬一念姑娘生氣,不給少爺解毒就糟了。
冬晴可不能因為自己,而耽誤了少爺解毒這樣的大事。少爺您還是走吧。”
白一弦無語:所以他這是又遭到驅(qū)逐了?好在冬晴還不敢跟念月嬋和蘇止溪一樣的敢把他推出去,只敢站在那里,以眼神推他。
那眼神一直往外看,示意他趕緊出去不要太明顯。
反正看冬晴的樣子,要是他不走,很有可能,她就跑了。
白一弦無奈,只好說道:“得了,行吧,你睡吧,折騰了一天也累了,好好休息吧,少爺我走了。”
冬晴聞言,立即歡喜了起來,說道:“哎,少爺慢走,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怎么自己要走,她反而高興的什么似的?這知道的,知道是她自愿嫁給他的,這不知道的,見她這副模樣,八成還以為是他強迫她嫁的呢。
白一弦退了出來,回頭一看,果然房間門又被關上了,而且八成里面也上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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