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讓她走掉,白一弦的毒就再也無解了。
想到這里,蘇止溪也顧不得別的了,她急忙喊道:“念姑娘,且慢動手,還請聽我一言。”
念月嬋對蘇止溪的話并不為所動,蘇止溪繼續(xù)喊道:“念姑娘,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,納妾并非一弦意愿,還望你不要誤會了他。”
念月嬋的動作一頓,看著白一弦冷聲道:“你要納妾,與她何干?你就只會將責任推到你的女人身上嗎?”
白一弦剛要說話,蘇止溪直接打斷了他,對念月嬋說道:“念姑娘,我所言,句句是真。
納妾一事,從頭至尾,都是我一手造成,還請姑娘下來,聽我解釋。此事,真的與一弦無干。”
念月嬋哼道:“與他無干?哼,他若不愿意,誰還能強迫了他去嗎?”
蘇止溪說道:“念姑娘,我知你喜歡一弦,你總該相信你自己的眼光吧。一弦真的不是花心的負心薄幸之輩。”
念月嬋被蘇止溪當眾說出心事,心中有些慍怒,但卻也沒有發(fā)火,而是落下身形,看著蘇止溪說道:“好,我就聽聽你怎么解釋,才能證明他不是花心薄幸之輩。”
蘇止溪屏退了不相干的下人,甚至包括言風和流炢,也讓他們離的稍遠一點。
言風和流炢自然不放心,這可是絕命毒姬,她若爆發(fā),兩人又不在跟前,那公子和夫人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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