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,兩人還是并肩往外走,趙云飛說道:“我也去。還要把這身衣服也換掉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喊人:“來人那,給本公子備衣,對了,要上鍋蒸一蒸才可以。”
白一弦側目看了趙云飛一眼,對方嘿嘿一笑,說道:“看什么,不是你說的,周圍全是細菌病菌嗎?我自然要都滅一下菌才行?!?br>
他一邊說,還一邊扭著身子,看上去很是難受的模樣,又說了一句:“自從白兄說了我們周圍全是細菌,我這身上就覺得不得勁,難受。
白兄,你把你那酒精給我點,本公子決定了,以后,不論什么東西,只要是給我用的,一律都蒸一下,或者用酒精噴一下才行?!?br>
他還不忘問別人:“王爺,天賜兄,你們要不要以后也這么做?”
白一弦無語了,心道自己該不會促成一個潔癖患者吧?看這樣子,還是重度潔癖的那種。
偏趙云飛還去找白一弦的不自在,問道:“白兄,你說,你既然早就知道這世上有細菌的存在。
可為何我平時看你,你都不太消毒滅菌呢?難道你自己不介意嗎?”
白一弦有心打擊一下這小子,決定趁著他還沒變成潔癖,制止他,于是說道:“有必要嗎?”
趙云飛問道:“為什么沒有必要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