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退而求其次,說道:“這……要是一兩個月不合適的話,那請個十天半月的也成啊。這總不過分了吧?”
慕容楚哭笑不得,這還不過分?十天半月也不中啊。白一弦是京兆府尹,可他自上任以來,去京兆府的日子,加起來也不知道夠不夠兩個月呢。
這京兆府的主官不在,下面的官員雖然也有幾個能干的,但畢竟很多事也做不了主,因為權限在那擺著了。
所以幾乎每天都要往上打報告請示。而且他們雖然能干,但才干卻有限。
像是孟經承他們,已經天天叫苦不迭了,沒有府尹的品級,也沒有府尹的俸祿,卻干著府尹...干著府尹的活,挨著上面的訓斥,這叫什么事兒啊?
關鍵事情辦得再漂亮,也露不了臉啊,上面的人也記不住啊,人家只會記得白一弦是京兆府尹,說白一弦帶的人好。
而一旦事情要是辦砸了,那可好了,都是他們的錯,因為主官不在啊,主官去幫皇上忙事情去了啊。
偏偏他們才干有限,很多事情真的是有心無力,因此上面經常斥責他們。
按理這種情況是應該再派個主官來的,偏皇帝不允許白一弦辭官,所以吏部也不能調派新的京兆府來,只能孟經承他們來。
可又因為主官不在,孟經承等人事情辦不好,上面又很惱怒,又不敢去斥責皇帝,只好斥責他們。
這是一個死循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