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咳咳。’白一弦忍不住笑,不由有些尷尬的輕微咳嗽了一聲。心中暗道兩個笨蛋,這回的馬屁可拍到馬蹄子上去了。
再看皇帝,那臉色果然就黑了下來。
皇帝不耐煩的說道:“行了,你們兩人若無事,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。”
見皇帝好似生氣了,梅、溫兩位御史大夫兩臉懵圈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說錯了,惹了皇帝。
不過就是拍了個馬匹嗎,怎么還惹了皇帝生氣了呢?不是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嗎?自己也沒說什么過分的啊。
兩人心中有些委屈,不過皇帝發話了,兩人也不敢留下,于是急忙告退。白一弦也準備和蘇止溪告退離開。
此時又有內侍來報,說是戶部尚書向崇山前來覲見,皇帝將他宣了進來。
隨后,皇帝讓梅、溫兩位大夫退下,卻把白一弦留了下來,只是讓內侍帶著蘇止溪先出去休息一會兒。
而梅、溫兩位大夫走的時候,隱隱約約的聽到,向崇山似乎在和皇帝說煙花的事兒。
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,白一弦才帶著蘇止溪,出了皇宮,走到正陽門,卻發現兩位御史大夫的轎子還在此處。
...;他懶得搭理兩人,直接帶著蘇止溪離開了。
白一弦走后又過了半個時辰,向崇山才從宮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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