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柳天賜也說過,這是因為這批酒剛投放市場,所以很是火爆。
不過等那股勁過去之后,便比之前淡了下來。如今的價格已經更改過了,依舊是十兩銀子,不過現在是十兩銀子一壇。
不過柳天賜也說了,等那批葡萄酒投放市場之后,肯定還會再大賺特賺一筆。
白一弦對這些倒是不在意,身為一個腦子里帶著作弊器的現代人,他要賺銀子太容易了。
只是太出風頭容易遭人妒忌,在這個沒有人權的社會里,有權有勢的想要對付自己太容易了。
所以他才會找柳天賜合作。他若是想賺銀子,別的不說,就隨便搜索幾個配方秘方,光賣這些方子,他都能發家致富。
學院里也放了假,轉過年三四月份的時候,白一弦就要參加府試。若是能考中,他就是一名秀才了,也就等于是有了功名。
有了功名的人,見到像知縣等這樣的官員是可以不跪的。白一弦覺得以自己的本事,確切的說,是以他那作弊器的本事,考個秀才是綽綽有余的。
只是他也沒想到,有一天,他竟然能成為一名秀才。這種感覺,有一點奇妙。
他考進文遠學院后,常夫子雖然并不常出現,但白一弦能參加府試,這就是常夫子的功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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