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杭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淡漠的看著石慶,說道:“石大人,本官已經(jīng)給了機(jī)會(huì)。可你也聽到了這孟芳菲的證詞。
黑鞋白衣,胸口的血跡,加上案發(fā)時(shí),無人能夠證明石宸不在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這種種的一切,都代表了石宸就是最大的嫌犯。
你這可不能怪本官不給你面子了,來人,將石宸拿下。”
石慶急忙說道:“大人,大人,穿黑鞋白衣的那么多,不一定是我兒啊。”
顧杭生卻并不改變命令,捕快們喏了一聲,上去兩個(gè),將石宸押了起來。
石宸自然拼命掙扎反抗,大聲說自己是冤枉的,最后迫不得已只好喊道:“爹,救我,我是冤枉的爹,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燕朝的律法,殺人償命。殺了人,就會(huì)被判死刑。
余乃金冷聲道:“你不想死,那我的川兒就想死嗎?你殺我川兒的時(shí)候,可曾想過他只有十六,他也不想死?”
石慶看到石宸狀若癲狂的模樣,心中又急又痛,急忙說道:“顧大人,余大人,我兒真的是冤枉的。
求你們給他一次機(jī)會(huì),我兒不是說了嗎,那血跡,是有人撞了他一下才沾染上的。顧大人,下官求您,您就去抓了那身穿黑衣的人吧。”
余乃金哼道:“石大人,事到如今,你還想幫你兒子脫罪嗎?就算當(dāng)世真的有個(gè)身穿黑衣的人撞了石宸一下,又能證明得了什么?
說不定人家就真的只是撞了他一下而已,石大人,難道就因?yàn)槿思易擦四銉鹤右幌拢銈兏缸觾蓚€(gè),就硬要把人家污蔑成兇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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