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慶急道:“可顧大人,難道本官的話,還不能當做證言嗎?本官可以以身家性命擔保,宸兒是無辜的?!?br>
顧杭生搖搖頭,說道:“石大人,你對石宸的愛護,本官不是不知。以你對他的寵愛,你確實可能會作出偽證的可能,所以,本官更相信外在的證據?!?br>
顧杭生想到了石慶為了石宸,向白一弦下跪的那一幕。
石慶心急不已,突然看著石宸問道:“宸兒,我當時和你回了宴廳,你說要去找朋友,你找的朋友呢?”
余乃金說道:“石大人,就算石宸當時找了朋友,也有可能是殺了人之后回去宴廳,故意找人,以制作一種自己從未離開宴廳的假象,這證明不了什么。”
石宸在地上拼命的思索,臉色著急,突然一陣恍然,立即大吼道:“我想起來了,爹,爹,我想起來了。
當時我跟你分開之后,其實并沒有去宴廳。因為那時候你剛訓完我,我心情有些不爽快,不想跟你進去。
等你走了,我就往外走,結果遇到一個人,那人撞了我一下。我現在想想,他撞的就是我胸口的位置,就是這血跡的位置。
爹,爹,顧大人,你們相信我,一定是那個人,他才是殺人兇手,血跡一定是他給我弄上的,是他陷害我?!?br>
石宸想起來這件事,心中欣喜欲狂,仿佛只要他這么說了就能洗脫自己的罪名一般。
石慶精神一振,喜道:“當真?那這么說來,那人才是兇手咯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