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大夫搖搖頭,說人已經死亡了,讓余乃金節哀順變。余乃金一下楞在了原地,臉色蒼白,仿佛一下老了十歲。
接著,便抱著兒子的尸體嚎啕大哭了起來。不管人前多威風,但這種時候,總歸是個可憐的人。
周圍的人也都一臉唏噓的模樣,有幾個跟余乃金關系比較好的官員在勸說安慰著他。說當務之急,是要找出殺害余錦川的兇手,替他報仇。
余乃金抬起頭來,看著周圍,一臉的兇厲之色,吼道:“是誰?到底是誰殺了我兒?”
那模樣看上去,恨不得立即找出那人,將他扒皮抽筋。其實也不怪余乃金如此的憤恨,兒子死了,還是在新婚當天被人殺死,換誰,誰也憤怒。
周圍的人也都在議論,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,要在人家新婚的當天,將人殺死?
在幾個官員的勸說下,余乃金依依不舍的將兒子放在地上,就算再不忍心,他也知道,這個時候不能破壞了房間其他的現場,說不定可以找出什么證據。
“快去看看新娘子如何。”常教授此時看著那老大夫說道。
那老大夫急忙過去,檢查了一番,心下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新娘子還活著,只是昏迷了過去罷了。”
眾人也都松了一口氣,只要等新娘子醒來,詢問一下,說不定能知道一些線索。更說不定,能直接知道兇手是誰。
眾人讓老大夫想辦法將新娘子弄醒,白一弦站在外面,并未上前。
新娘子還沒醒,白一弦就已經預知到她將來的日子不太好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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