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忠父子一走,剩下的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白一弦,心中想著他到底有多大背景,能讓陳文忠這么低聲下氣?
那些原本打算對付白一弦的人,立即在心中打消了這個念頭,連陳文忠都惹不起的人,更何況是他們了。
白一弦也沒想到,經過陳文忠父子的這一鬧,他在學院里被針對的危機反而解除了。
韓云山等之前得罪過白一弦的人,面色青白,心中后悔的不行,心中十分想要湊過去套一下近乎,討好一下,好彌補自己在白一弦心中的形象,但一時又有些難以啟齒。
而就這么一猶豫的時間,其他的學子,自認為沒有得罪過白一弦的,已經紛紛湊了上去拍馬屁,套近乎,探口風去了。
白一弦的周圍頓時圍繞了一堆的人,他這次倒也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,畢竟是第一天入學,也不能得罪太多人,便和眾人閑聊了會兒。
不過,眾人想要從他口中套出,他的后臺到底是誰,卻始終沒有套出來。
韓云山等人最終還是湊了過去,腆著臉,跟白一弦套了一下近乎,只不過白一弦沒搭理他們。
中午休息吃飯的時候,學院外面來了一個小廝,說要找白一弦,立即有人極為熱情的就帶著他,來到了白一弦的面前。
那小廝見到白一弦,只是遞給他一張字條,轉身便走了。自始至終,沒有超過十秒鐘,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說。
白一弦有些詫異,打開了字條看了一下,上面就一句話。他看完之后,不由冷笑了一聲。
言風問道:“公子,怎么了?”
白一弦說道:“那宋達民賊心不死,約我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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