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透,又逃不掉,白一弦讓自己努力的靜下心來,思索自己到底得罪了誰,同時慢慢的想著辦法。
他意識到,還是自己太弱小。自己一不會武功,二不是朝廷官員,只是一介白衣,所以才會任對方拿捏。
若是自己會武功,對方想抓他,也不會這么輕而易舉。而自己若是朝廷官員,對方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抓他。
&,別讓老子出去。老子出去之后,武功是學不會了,但說什么也得位極人臣,看誰還敢抓自己。
只是,這次,還能出的去嗎?
而此刻,在那間書房之中,那中年人和黑衣人都在,在之前不久,他們已經接到了黑衣人的屬下,也就是將白一弦抓來的那殺手的稟報,說將人關在了地牢之中。
此刻,他們都在等待,等待外面傳回的消息。
那中年人右手食指和中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,發出‘篤、篤’的聲音。
而他的對面坐著的黑衣人,同樣沒有說話,只是在研究手中的一柄小巧的匕首。
那目光仔細的看著那匕首,似乎是在欣賞什么絕世瑰寶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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