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的臉一下就紅了,低下頭,清洗著葡萄不說話了。
冬晴在旁邊說道:“原來云兒姑娘是柳少主,那豈不是以后都不用防備了?可他怎么裝的那么像呢,昨天婢子看著他,還以為真的是個狐媚子要勾引白少爺呢。”
蘇止溪又想起來昨天吃的莫名其妙的飛醋,臉色更紅了。
正在和言風(fēng)打斗的柳天賜聽到這話,也不打架了,得意的說道:“那是當(dāng)然了,也不看看本少主是誰,自然是扮什么就像什么。
小丫頭,這回你可放心了吧,我可不是要跟你家小姐搶男人,你不用跟防賊似的防備我。”
蘇止溪和冬晴的臉都紅了起來。
其實柳天賜是在明熙口中得知,發(fā)明了那救人辦法的是白一弦之后,便起了要戲弄白一弦的意思。
再者就是上次言風(fēng)把他認(rèn)出來,他十分不甘心。他自認(rèn)自己的易容術(shù)已經(jīng)爐火純青,竟然被剛見面的人給認(rèn)了出來,心中自然不服。
至于之所以模仿的那么像,那就是他太有生活了,平時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倒貼到他身上,千方百計的接觸他,時間久了,自然也學(xué)會了。
不打了之后,柳天賜又重新坐了下來,看著白一弦在拾掇葡萄,還取了一些空的酒壇子往里面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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