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達民故作驚訝的說道:“哦?這怎么說的?我看白兄平時挺灑脫的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屁的灑脫。你見我參加過詩會嗎?見我參加過酒會嗎?見我答應過別的才子的宴請嗎?”
宋達民說道:“這倒是沒有,可這是為何?”
白一弦說道:“還不是因為沒銀子,沒底氣啊。人家舉辦了詩會酒會宴會,你厚著臉皮去了,總要回請吧。
可是沒銀子,請個屁啊。你次次都去混吃混喝,卻不回請,時間久了,誰看得起你?別人就算嘴上不說,心中也會十分鄙視。
所以,不是我不想去,是我不敢去。”
宋達民看著白一弦,他知道白一弦十分低調,平時確實不怎么參加各種聚會,原來是因為如此?
他故作十分驚訝的說道:“白兄,這是為何?蘇家是商人,應該很有銀子吧。”
白一弦哼聲道:“蘇家有銀子,是蘇家的,可不是我白一弦的。
蘇奎那個胖子,勢力的很。不滿宋兄,以前我是知縣公子,那蘇奎為了巴結我爹,就把他女兒許配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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