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會兒,白一弦就出來了,只是面色上有些難看,言風也跟著出來,對白一弦說道:“公子,我去了。”
白一弦點了點頭,言風便直接離開了。
宋達民問道:“白兄臉色怎么如此難看,可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不知在下能不能幫上忙?”
白一弦擺擺手,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什么,都是些小事罷了。”
宋達民也是深諳與人相處之道,因此自然不會追問不休。
兩人隨便說了些話,又談論了一些詩詞方面和政治方面的事情。結果兩人都頗有些驚喜的發現,他們竟然十分聊得來。
不但詩詞方面,就連一些政治方面的謀略都十分接近,只不過才剛剛接觸,居然都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當然,白一弦知道,這其實是兩人刻意為之的結果。他對宋達民有圖謀,宋達民對自己也有圖謀。
只要刻意順著對方的話說,管他意見是不是真的一致,他們要制造的,就是這種感覺罷了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,言風回來,說已經訂好了包房,白一弦這才對著宋達民說道:“今日與宋兄真是相談甚歡啊。
滿城才子之中,怕是也唯有宋兄,才能與我如此契合。白某只恨,以前怎么就沒早點結識宋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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