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杭州這么大的地界,有誰不認識我萬花樓的吳媽媽呀。又有誰,不知道我們萬花樓的錦姑娘呢?
至于你來這里做什么……你自己心里沒數嗎?”那吳媽媽說著話,還風情萬種的沖白一弦拋了個媚眼兒,同時用手指戳了戳白一弦的胸口。
臥槽,老子被一個半老徐娘調戲了。
等等,她說什么?錦姑娘?不會吧?那兩封信,莫非是這位錦姑娘寫的?她可真是鍥而不舍,給自己下帖子,自己不來,居然又寫信給自己送家去……
白一弦問道“這么說來,那些信,是你家姑娘寫的?”
那吳媽媽說道“信?什么信?啊,對,對對對,咱家姑娘不早給你下帖子了么?”
說著話,她就湊了上來,胸前那兩團白花花就擠靠在了白一弦的胳膊上,那滑膩的感覺,讓白一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他急忙往后跳了一步,躲開了吳媽媽,口中說道“你有話好好說,千萬別動胸器?!?br>
吳媽媽一愣“兇器?什么兇器?哎喲,白公子,快走吧,我們家姑娘還等著呢?!?br>
白一弦說道“不必了,我來此也不是為了你家姑娘的,我還有事在身,要回去了?!?br>
吳媽媽說道“看你說的,白公子,你不為了我家姑娘,你來這里做什么?我們家姑娘的詩會馬上就開始,就等你呢。
你要是不去,這詩會可開始不了。好了,白公子,這里又沒有外人,大家都懂,你就別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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