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夫人一副心痛的模樣,在一邊暗暗垂淚,也不言語,看的人同情不已。
有人突然說道“我想起來了,我們從彭夫人那回來之后,白一弦卻沒一同回來,而是借口要去上茅廁,離開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對對,我也想起來了,當時我們都以為,他是真的鬧肚子,還取笑了他一番。原來,他不是鬧肚子去茅廁,而是以此為借口,跑去偷東西了。”
“真是可恥至極,這樣的人,也配稱為才子?也配成為讀書人?簡直羞與此類人為伍。”
“是極是極,虧我之前還對他無比崇敬,可如今看來,我雖然沒有他那樣的才華,可也沒有他那樣無恥的人品,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眾人都點點頭,表示贊同,同時都極為不屑的看著白一弦。而白一弦一副被冤枉,卻有口難言的著急模樣。
這一幕,看的彭耀祖心中舒爽不已,心道這白一弦也不過如此,高原表弟竟然會輸在他的手上,看來是表弟太過大意了。
表弟,表哥這次,就為你報仇。
此時綠燕回來,捧回了一個匣子,彭夫人對紫燕說道“我向來是信任你的,連鑰匙都交給你保管,可你,唉,你打開吧。”
紫燕擦擦淚,摸出鑰匙,將匣子打開,彭夫人將里面的首飾一樣一樣拿出,查看了一番,說道“知縣大人,確實少了那支紅翡滴珠蝴蝶金步搖。”
綠燕嘲諷的說道“這白公子,可真會偷,這些首飾,總共花了夫人千兩銀子,光那只紅翡滴珠,就六百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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