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止溪沒想到白一弦這么大膽,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也敢握住自己的手。她有些擔心,生怕被人看到,便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。
小臉又是一紅,這才微微恢復了一點兒血色。她要掙脫出手來,白一弦卻握的緊,蘇止溪沒掙脫動,便隨他去了。
文浩此時又說道“你們別不信?這可是白一弦親口說的,可不是我污蔑他。他說了,現在住在未婚妻的家中。
這不就等于他承認自己已經入贅了嗎?否則訂過親之后,就該避嫌,不好見面了。平白無故,誰會住在未婚妻的家里?”
可縱然如此,依然有人遲疑的說道“白一弦既然是罪民之子,那說不定家產都被抄沒了。
一時窘迫之下,住到未婚妻家中,也無不可吧。畢竟,誰都有暫時落魄的時候。”
文浩哼道“哼,不管是不是,就僅憑他罪民之子這一點,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。”
有人說道“不過我聽說,文員學院的常夫子,對白一弦的才華很是看中,曾經放言要將他招入學院呢。”
文浩說道“那是因為常夫子還不知道他的身份,若是知道了,豈能招一個罪民之子進去?
白一弦是進不去文遠學院了。不像本公子,本公子到時候,也會參加文遠學院的考核,是一定能進入的。”
文浩說的相當肯定,似乎只要他考,就一定能考上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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