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長久悄悄的看向高原,對方也正一臉郁悶呢,簡長久無法,只好說道“大人,白一弦家逢巨變,變成了不名一文的白衣。
他不學無術,又吃喝嫖賭慣了,肩不能抬,手不能提,手無縛雞之力,根本無力養活自己。
所以,蘇家是他最后的依靠。可當時的蘇老爺想要悔婚,不想把蘇止溪嫁給白一弦了。
白一弦自然不愿意,為了留在蘇家,便向蘇老爺說了這條毒計,以此來幫蘇老爺解決生意上的問題,代價便是他能繼續留在蘇家做女婿。
所有人都知道蘇老爺其實非常的嫌貧愛富,他當初看中白一弦是因為他有個當知縣的爹。如今成為白衣,如果不是因為向蘇老爺提供了這條毒計,蘇老爺又豈會將他留在蘇府?”
簡長久看著白一弦,他如今已經回不了頭,被徹底的和高家綁在一塊兒,所以就算不得高原指使,他也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去誣陷蘇家和白一弦。
只有他們定罪了,他才能脫身。
簡長久繼續說道“大人,白一弦為了避嫌,還特意在蘇老爺動手的時候,和蘇止溪一起離開了五蓮縣。
等他們回來,早已事發,這樣一來,別人也就懷疑不到他們的身上了。
可如今蘇家的毒藥和解藥不見了,那就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知道內情的白一弦已經提前將毒藥和解藥轉移了。
大人,您只需要對白一弦嚴加審問,重刑逼供,他一定會招認的。”
說完之后,他隱晦的看了看高原,高原沒有看他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以示他做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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