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了想被抓走的蘇止溪等人,白一弦便忍了下來!也幸虧他沒笑,否則怕是要先問他一個蔑視公堂的罪名,起碼二十大板是跑不了。
吳有凡喝道“帶人犯蘇奎,以及蘇家一干人等。”
沒多會兒,蘇奎和蘇止溪等一應蘇家的人和店鋪的掌柜伙計等人便被帶了上來,烏泱泱的跪了一地。
蘇止溪還好一點,衣衫整齊,還算干凈,只是臉色有些憔悴。
而蘇胖子如今身穿一身白色的囚犯服,明顯在這幾天的時間里已經被用過刑了。因此那囚犯服上面看上去血跡斑斑,尤其是屁股上,衣服已經粘在了屁股上面。
蘇胖子憔悴了不少,由于受了刑,所以自己已經站立不穩,全靠兩邊的衙役拖著行走。
拖到了堂中,就直接丟了下去,摔得胖子‘哎喲哎喲’的叫喚了幾聲。可就這幾聲叫喚,也不敢太大聲。
蘇止溪的眼淚已經忍不住的流了出來,忍不住撲到蘇胖子的身上,喊道“爹,你沒事吧?”
在牢獄之中也是分開關押,這還是她自蘇府出事之后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,看到他的慘狀。
那是自己的親爹,就算有萬般不好,也是生養自己的人。看到他如此受罪,她又如何不心疼著急?
吳有凡畢竟為官十多年,此時也已經調整了過來,見狀一拍驚堂木,喝道“公堂之上,不得喧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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