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撓撓頭,也沒固執己見。因為他雖然知道這些諺語,但他其實也不知道會下大雨還是小雨。
若是小雨,那其實也沒什么。不過,他還是讓馮伯準備了一些雨具。這是為馬車夫準備的。
他們坐在車里沒什么,馬車夫是不能坐進去的,到時候自然會被淋到。
等一眾人乘坐著馬車離開的時候,豐田鄉還有不少人出來相送。
尤其是冬兒一家,他們發現了那籃子里的銀子,想來退還,被白一弦拒絕了。
眾人坐在馬車里,蘇止溪又和剛開始來的時候那樣,不搭理白一弦。白一弦也不惱,在那逗著元兒玩。
元兒才兩三歲,又生的粉雕玉琢,說不出的可愛。可惜就是不太愛說話。這倒是蠻奇怪的。
這么大丁點的小孩,正是對什么東西都好奇的時候,可看元兒的樣子,竟然比端著的蘇止溪還要沉得住氣的模樣。
不論白一弦怎么斗,他既不惱,也不開口,時間久了,連白一弦都覺得有些無趣。感覺自己不像是逗小孩,反倒是被小孩子給逗了。
仿佛是為了驗證白一弦的話,也就不過一兩個時辰左右,那天便陰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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