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折騰之下,陳彥妄上岸之后,近乎沒有動彈的力氣了。
春夜寒涼,陳彥妄又渾身都濕透了,風一吹,就冷得直打哆嗦。
行囊早不知道丟哪去了,他昏昏沉沉地走到了放褲子的地方,卻不打算把褲子穿上。
陳彥妄現在可不敢穿褲子,在巨木上毫無節制發浪的時候,他的陰蒂早就被磨爛磨腫了,現在那嬌貴的騷玩意兒直挺挺地探出厚陰唇,花生米般那么鼓脹,稍微一碰就敏感得直流水,哪禁得起粗糙布料的摩擦。
但是……
陳彥妄舔了舔唇,回味了一下最近幾天難得占主導權的性經歷,甚至還想再來一次。
操樹皮啊……連最下賤的畜牲都不會去主動操樹皮,但他卻操了!
陳彥妄莫名其妙地亢奮了起來,他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向前輕輕頂胯,腿間粉屌逐漸勃起吐水,誠實反映出了主人如今被肏服肏爽了的身體究竟有多么的淫蕩。
“爽啊…爽死了!”
又是一泡滾燙熱尿射出,陳彥妄跟被下了軟筋散似的,顴骨泛紅地靠在離自己最近的一棵樹上,眉眼間全是饜足后的媚態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尿了,而是射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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