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點完畢,東方極后退幾步,把Omega擺成母畜跪地承歡的姿勢,雙手卡住男孩的胯骨往上一提,下體又一次勃發的巨蟒就往那只穴眼里撞。
“……嘶!”云寶這根淫腸比剛開苞的處子還要緊窄,層疊媚肉吸得下體疼痛,他的肉寶劍還有大半未曾入鞘,向后也撤不出分毫,東方極咬牙對抗波浪般上涌的爽意,一左一右給了夾緊的白屁股兩巴掌。
“騷貨,淫洞松松,快把你主人的東西夾斷了!”
他手上真的用了力,Omega受了掌摑,哭個不停,原本清澈的聲音都叫啞了,臀丘上的巴掌印腫脹發亮,中心透出血絲的絳紅色。腸肉受疼痛刺激,痙攣吸夾了一陣,放松些許,東方極沒操幾下,剛覺得舒暢,又被不長記性地粘膜箍住了。
草草射完,他整理好褲子,脫下已經弄出褶皺的西裝外套,把襯衫的袖口挽起,露出精壯有力的小臂,跪在Omega的雙腿之間。小美人被他一頓猛操,小臉上全是淚水,右邊眼尾的那顆紅痣愈發鮮艷,盈盈眼波間全是乞憐。東方極笑著咬了咬美人發紅的鼻尖:“云寶這么惹人愛,主人怎么會不憐惜?屁股撅好,主人給你開穴,”
白白挨了一頓打,謝云昭又羞又氣,辯駁的話硬是說不出口。明明是東方極太大了!他連晚上都是戴著東西睡的!壓下哭喘,把灼熱鈍痛的屁股往這位難伺候的客人手里送,嘴里軟軟呼喚:“哈嗯……主人……”
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,手指在后穴攪動,抵住前列腺摳挖,過多的快感沖上脊柱,讓他眼前直冒白光,連指尖都在不自主地抽動,腳背弓了又弓,腳趾收縮,足底散發著用力過度的酸脹。后穴里的手指加了一根,謝云昭可以明顯感覺到穴口肌肉的脹痛,東方極旋轉著插了幾下,插入了第四根手指。
云寶又顫了一下,從沾滿唾液的小嘴里吐出破碎的哽咽。高潮后的穴軟了一點,但不夠,肛口的褶皺已經完全撐開,原本的深粉色轉為艷紅,像只過緊的皮筋綁住他的手指。東方極抖動手腕,四根手指分開,關節旋轉,之前射進后穴的白色精水被豐沛的淫水稀釋成半透明的顏色,順著他的手掌流淌,溫熱的液體在小臂上就涼透了,最遠的一滴在肘關節的突起處停留了半秒,滴在白襯衫的下擺,暈開曖昧的痕跡。
謝云昭只覺得后穴的入口突突直跳,酸澀的脹痛和撕裂感像惡鬼那樣難以祛除,他變成了一只即將被打碎的花瓶,細小的裂紋在光滑釉色下方緩緩浮現。但最令他恥辱的是,屬于Omega的淫亂身軀把疼痛轉化為快感,淫水和精水從穴口邊緣泄出時,他甚至產生了自己正在射精的錯覺,前方脹大的卵袋興奮地上抬,將那只陰莖籠拍得啪啪作響。
小男妓的肚皮瘋狂收縮,深深地凹陷下去,露出最下方兩匹肋骨的輪廓,東方極把指頭收攏,指尖交疊成圓錐的形狀,拇指的指尖就要從肛口的邊緣擠進去——
&發出驚懼萬分的尖叫,疲軟的四肢突然有了力氣,發狂一般向前爬。東方極抓住那只玲瓏纖巧的腳腕,向后一拉。男孩的掙扎徒勞又難看,修剪圓潤的指甲翹了邊,在地上抓出幾道血痕,清麗漂亮的臉蛋也破了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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