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小寵承歡的嬌媚模樣可靈了,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,但家主走后就變回了平時的木頭美人。丹若喚來仆役整理房間,又監(jiān)督著打理好云小寵的外表,抱出分發(fā)給小寵們的調(diào)教箱子,開始做睡前的拘束。
前方的雌穴含著精,家主親自賞了塞穴的玉勢,貞操鎖和雌性尿道的栓塞已經(jīng)上過,后穴只需要用浸了藥的牛肉條封堵,很簡單。丹若想了想,拿起2cm寬的鉑金項圈,“小云弟弟,等會兒用力呼吸。”
項圈熔煉了5%的記憶金屬,在光腦中輸入指令后便將均勻地把壓力分散開,既能夠抑制Omega的呼吸,又不會有窒息的風(fēng)險。云小寵的纖細(xì)長指不斷在項圈的位置摳挖,小臉因為缺氧憋得通紅,漂亮的嘴唇張開,左右搖擺著頭顱向里吸氣,胸腹深深的凹陷下去,桃花眼汪了水色,亮晶晶的。
漂亮的男孩發(fā)出奶貓似的嗚嗚聲音,叉開的雙腿無力地蹬踢。丹若有節(jié)奏地拍打著小寵的后背,“別慌,慢慢吸氣,對,習(xí)慣這種感覺,項圈會抑制呼吸,你只能吸入平時一半的空氣。”
近半小時后,Omega才學(xué)會緩慢但用力的呼吸,難受得直哼唧,眼淚流了滿臉。丹若一遍哼歌,一邊做剩下的活。雙腿并攏,大腿和小腿分別用兩根皮帶束緊,兩只腳踝戴上固定器。一整塊金屬覆蓋住半個腳背和三分之一的小腿,不能屈伸關(guān)節(jié),也自然走不了路。雙手的束縛較為簡單,一副精美的手銬,中間的鏈條4cm長。
手腕按規(guī)矩是該和陰蒂環(huán)系在一起的,家主還沒賜環(huán),束縛也能輕松三分。云小寵側(cè)臥著蜷起身子,扭了幾下就開始喘不上氣,小臂依偎在胸前,正好放在兩乳之間,一只小奶子被手心遮擋,另一只隨著胸膛起伏,拍打著手指,像是美人在刻意自瀆。
合上的雙腿遮住了雌花和貞操鎖的綺麗風(fēng)光,含著牛肉條的后穴閉合緊縮,只能看見兩瓣不算豐美的屁股肉組成的濕潤臀溝。被黑色皮帶捆綁拘束的少年像一只落入獵人手中的純白羊羔。
丹若召來仆役,吩咐了一句,片刻后,等在門外的健仆抬著箱子走進(jìn)來。
謝云昭又累又暈,缺氧的窒息感和脖子上強(qiáng)烈的壓迫感讓他難受得要命,雙腿被捆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一毫米都分開不了,雌花里頭的東西撐得甬道脹脹的發(fā)疼,敏感的內(nèi)壁裹著粗大的塞子,他幾乎能在腦海里描繪出上面蝕刻的花紋圖樣。有幾根頭發(fā)掃過鼻尖,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撥開,卻只能把手銬之間的鏈子繃得筆直。
兩個高大的女人抬來了一只長方形的箱子。那箱子一人寬,不足膝蓋高,分為兩層,外層是閃亮的金屬柵欄,里層是黑漆嵌螺鈿,流光熠熠燦若霞虹。柵格模樣的蓋子揭開,內(nèi)里填了柔軟厚實的棉花墊子。
兩個女人一個抬肩一個抬腳,像抬物件似的把他放到箱子里,蓋子啪的一聲合上。謝云昭的視野頓時被分成了小小的方塊,隨后,箱子也被抬了起來。那兩名仆從并不十分精心,箱子腳高頭矮,出去的時候還斜著騰挪才通過傳統(tǒng)的雕花門。不著天地的晃動中,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部流,費力維持的呼吸節(jié)奏被打亂,強(qiáng)烈的溺水感再次出現(xiàn)。謝云昭害怕極了,開始無措地叫喊。
丹若聽見Omega叫自己的名字,曲起食指敲敲箱子的蓋板,“小云弟弟,院子里的Omega小寵都是這么睡覺的,和家主睡一間房是求不來的榮寵呢!你過幾天就習(xí)慣了,千萬別求家主放你出來,我們家主喜歡看美人為他忍受的樣子,記住啊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