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有從被鞭打的疼痛中回過神,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直沖天靈蓋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像是有人用斧頭砍下了他的腳趾,或者用電鋸鋸斷了手腕。謝云昭的所有感官都被強制拖入疼痛的漩渦,一遍遍的撕扯磨碎,有一瞬間,他想到了去死。
&男孩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活魚,軀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跳動,向上彈跳的腰腹被束縛帶按回原處,手指握緊成拳,冷汗涔涔的額頭暴出青筋,下體的雌花淌著淫水,黃色的尿液從前后兩處尿道滑出,澆了柳毅一手。
尿液是無菌的。柳毅把陰蒂環穿過新打的小孔,轉動幾圈,用紗布吸掉穿刺傷口的滲血和陰戶上的液體,換了一副無菌手套,依次穿完小陰唇上的四個環。Omega凄厲地哀嚎著,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。五官糾結在一處,過量的,被迫清醒承受的痛苦銘刻在他的面孔上,失去焦距的瞳孔上翻,只露出小半瞳孔。
又是一陣拍照的“咔擦”聲,記錄下謝云昭的表情和穿環后的器官。大陰唇把兩對陰唇環包裹在內,閉合成一條細細的線,從外表看還是一只清純的處子肥鮑。奶頭和陰蒂因為金屬環的拉扯,只能暴露在外,淫蕩和清純的劇烈反差讓人心跳加速,誘人探尋甬道中的奧秘。
男孩的掙扎和哀鳴越來越微弱,柳毅把云寶放進了房間角落的醫療艙。
疼痛終于平息了,全身被溫暖的水體包裹,像是回到了媽媽的肚子里。謝云昭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,他被那個狗狗眼紋身師送回了山上的別墅。和謝云昭住一起的另一個Omega男孩——他記得叫做章世杰,扔給他三支營養劑,居高臨下地瞄他一眼:“沐恩姐讓我給你送東西。”
謝云昭翻身坐起,平日里毫不費力的動作卻牽動了身上的淫器,陰唇環摩擦著嬌嫩大陰唇,觸感詭異又鮮明,胸前的乳粒被銀環墜得發脹,從乳孔中心泛起止不住的瘙癢酥麻。他稍有動作,貫穿花蒂的刑具就搖晃起來,摩擦著周圍的肉唇和布料,為大腦傳回過電般的強烈快感,整個陰戶酸麻癢痛,讓謝云昭在坐起身的瞬間就繃直腳背高潮了,雌花一縮一縮的開合,內壁翻涌絞纏,空虛地吐出透明粘液,習慣了在高潮中排尿的雌性尿道張開,漏出一小股近乎無色的尿液。
羞辱瞬間占據了理智。他在其他人的注視中淫蕩地高潮了,還像三歲小孩一樣憋不住尿!謝云昭忘記了向章世杰道謝,本來就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,他坐在自己吹出的液體中大哭出聲。他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,只能軟著腿趴在床上挨肏,以后要怎么辦?穿紙尿褲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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