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餓,胃變成了填不滿的黑洞,抽動痙攣。有關食物的記憶不斷閃動,唾液從舌根噴射而出,謝云昭吞咽著自己的口水,喉口卻更加焦灼干澀。嘴部關節被口塞撐到麻木,膀胱卻憋脹難耐。四周的黑暗吸食了兩人的生命,毛骨悚然地活過來,要將他吞噬嚼碎。
四周好黑,過了多久了?謝云昭全身都餓軟了,低血糖和氧氣不足讓他幾欲暈厥。饑腸轆轆的胃袋說明已經過了好幾天,那些人把他們鎖在這里,卻沒有提供食物的打算。
光從頂上的圓孔流下,乳白色的,圣潔朦朧。巨大的金屬聲響起,有人來了!那些人把349拖了出去,留下謝云昭一個人在這絕望的黑暗中。他用力移動手腳,卻只讓冷硬的鐵鐐銬把皮膚磨出更多的紅色痕跡。
349是被兩個穿制服的男人抬回來的,男孩的罩衫不見了,全身遍布青紫痕跡,下方的兩處腔穴紅腫外翻,淫靡地吐出白液。制服男把男孩鎖好之后就離開了,被聲控燈照亮的短暫時間里,謝云昭望著男孩濕漉漉的唇瓣,喉頭一陣蠕動。
他又餓又渴,喉嚨像是被火烤了一遍又一遍,干到要裂開,胃酸翻涌,嗆到氣管里,辣得謝云昭不斷流淚。他也可以!只要能喝水,他的臟穴被雞巴肏一頓也沒關系!為什么選的不是自己!
第二天,謝云昭估計是第二天,黑暗中一切都模糊不清,一個滿臉橫肉,長著酒糟鼻的禿頂男人打開謝云昭腳上的鐐銬時,眼淚奪眶而出,漂亮的五官糾結成一團,喉嚨里發出討好的支吾聲。
這是個員工休息室,房間里只有五六個人,有孔武有力的安保人員,也有機組和乘務人員。門口排隊的人群秩序井然,對這種事已經有了一套流程。五六個人中最高壯的那個抽出了謝云昭的口塞,扣住下巴仔細審視謝云昭的臉。“老子今天的簽運真不錯!”
嘴里一松,謝云昭移動麻木的舌頭,用沙啞破碎的嗓音不斷哀求,“水……水……給我水……”周圍的人群哄笑:“你的小逼里多的是水啊,彎下腰自個兒舔舔!”男人的兩根粗壯手指捅到了謝云昭的嗓子眼,他急忙放松下頜,用舌頭伺候。但被口塞堵了好幾天的嘴動作滯澀,口腔因為缺水分泌不出多少唾液,男人的兩條眉毛倒豎,顯出怒容:“倒霉,連個手指都伺候不好。”
另外一個三角眼遞過一瓶水,謝云昭眼珠都直了,視線跟著塑料瓶移動。接過來了,握在手里擰開瓶蓋,馬上……馬上就可以喝到了!
男人抬高手,把整瓶清澈的液體倒在了謝云昭頭頂上。
謝云昭張大嘴巴,去接從臉上流下的冰涼液體。一點點濕潤對他現在的身體無異于杯水車薪,他用手刮下臉上的濕漉痕跡,發狂似的舔舐,用力擰絞滴水的頭發,弄出一點可憐的水分送進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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