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品的有效期和實際失效時間可以相差好幾倍,那些抑制劑是仿制品,最差的那種,但普通人還是一劑難求,是黑市上的暢銷品。有了那些錢,他就可以還清父母治病欠下的債務,他就可以——
看見他的瞬間,蘇文樂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,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。片刻之后,俊美的男人冷靜下來,對謝云昭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丟下最后一個玻璃小瓶,蓋好保溫杯的瓶蓋。
“別伸張,你想要什么?智能監控系統到八點半才上線,我們可以商量。”
滾燙的,連自己都不知道還存在著的熱望瞬間出口:“離開,幫我離開!”
蘇文樂眼睛里的不忍過于明顯,“小昭,條碼在你的腿上,島上四面環水,就算你出去了,帝國限制Omega單獨乘坐長途交通,連跨城市都難……”謝云昭像是被迎面扇了一耳光,又像在大冬天被人迎頭潑了一桶水,他聽見自己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眼淚再也止不住。
他哽咽著問蘇文樂:“你拿這個干什么?”
俊美的男人垂下眼,露出壓不住的疲倦,“還債,我父母以前的居住的地方城市防護罩發生了泄露,一級污染,治病花了很多錢,還是沒救回來。”
謝云昭心里一疼,鼻子發酸,沒有一個人會為他做到這樣。“我今天什么都沒看見。”他看見蘇文樂驚訝的神情,那人說不定又把他當好騙的無知小孩了,“你連水都順回家,從不穿制服以外的衣服,身上沒有首飾,鞋子只有兩雙,我看見過其他的調教師,你說的八成是真的。”
謝云昭了解那種窘迫,他就是這樣長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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