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臺他沒見過的機器。類似一張寬大且傾斜的座椅，但多了很多連接在金屬罐上的管子。他期期艾艾地望向蘇文樂，問出他說了無數遍的問題：“請問這個怎么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文樂從進門起就仿佛換了一張臉，聲音也冷得像冰，還多戴了一副銀色框架鏡片。“認清你在這個房間的身份，奴隸。你該稱呼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奴隸。謝云昭感到心臟突然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攥緊了，他低下頭，“蘇先生，這個東西該怎么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躺上去，手搭在扶手上，雙腿分開踩著踏板。”謝云昭照做，手腳放好后，蘇文樂在眼鏡腿上點擊了一下，一片小型光幕出現在他的前方，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操作了幾下，機器上的鎖扣“啪嗒”一聲閉合，把他的手腳牢牢固定。一個呆板的機械音傳出：“人體清潔程序設定完畢，倒數計時三秒，3……2……1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播報完畢，謝云昭感覺有什么東西頂住了他的屁股，不斷的調整戳刺的方向。他往下一看，是一根硅膠圓柱，后面帶著一條透明軟管。被酒瓶捅進去的記憶閃現，他哆嗦了一下，夾緊了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圓柱頂著他的屁眼，施加恒定的壓力。很快他的屁股肌肉就開始發酸，入口的括約肌放松，冰涼的異物探入，慢慢填入體內。屁眼在謝云昭的認知里是排泄用的臟地方，被比手指稍粗的異物逆行進入，讓他感覺難堪至極，緊窄甬道被撐開的詭異感覺讓他渾身緊繃。異物到達了某個深度之后靜止了，沒等謝云昭吐出屏住的那口氣，一股熱流倒灌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文樂把手放到少年的小腹處，緩緩按揉。“第一次洗腸子只用了800毫升灌腸液，這是你今后每天來這里的第一件事。”云寶很纖細，原本下凹的小腹被液體充盈，鼓起一道圓弧，雪白的皮膚被強行扯薄，透出些許血管的青紫色，豎直的小巧肚臍凸起翻出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他拔出灌腸器的柱狀插頭，把一個兩指寬的小肛塞用力推入淺粉色的穴口，手掌壓在小腹的最高點，用力將鼓起的水包壓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熱燙液體不斷沖刷著腸道，肚子像氣球一樣吹起來。不過片刻，謝云昭就聽見自己的肚皮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，像是吃壞了肚子，那些水也隨著手掌的按揉在體內流動。腸道內的不適逐步變為絞痛，更糟糕的是，他想要……他想要上廁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更粗的物體堵住了出口，屁股好痛，好漲，謝云昭感覺自己后方的入口快要裂開，便意和腹痛也開始加劇，他忍不住痛叫起來。謝云昭驚恐地看著蘇文樂的手壓了下去，液體在腸子里亂竄，似乎要直接從喉嚨中沖出來。冷汗一滴滴從額頭滑下，他開始干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寶，把嘴張開，”蘇文樂把一個中空的環形口塞卡入云寶的上下顎，從中央伸入一根末端帶有細密絨毛的細長圓棍，“現在我們來學痛的時候怎么叫得更好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輕壓小腹，一手轉動圓棍，讓毛茸茸的末端刺激口腔后方的粘膜與喉口，“不能扯著嗓子大喊大叫，對，就是這樣，小聲嗚咽，要有轉折，可以再嬌一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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