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山,林嵊先給左驛送回了學校,招招手告了別,再去送許佑呈,最后回家。
難得宿舍里還有沒晝夜顛倒的,楊茗賤兮兮地看著左驛,就差把抓奸兩個字寫臉上了。左驛完全沒有搭理楊茗的意思,垂眸把包往座位上一撂,給許佑呈發了個消息說已經到宿舍了。
這是許佑呈要求的,讓左驛每次到宿舍說一聲,類似于家長叮囑孩子,要確認小朋友的安全。
見左驛沒什么反應,楊茗直接拖了個凳子坐左驛旁邊:“不是,你最近是不是真有情況,別瞞著哥們啊。”
左驛放下手機掃了他一眼:“什么情況。”
左驛神情冷淡,他知道楊茗想問什么,但現實還真不是楊茗想的那樣。
“你這天天夜不歸宿的,你說呢?”楊茗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。
左驛覺得好笑:“我之前也夜不歸宿。”
楊茗神叨叨地搖著腦袋:“那不一樣,之前你夜不歸宿回來都跟快死了一樣,現在回來整個人看著都精神抖擻的。”
“去你的,說的跟我之前夜不歸宿是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。”左驛哭笑不得。
以往左驛夜不歸宿大多數時候是朋友喊去喝酒,往往喝到凌晨散了場還有下一場,一晚上都休息不好,能有精神才是見鬼。倒是現在,去除這次是正經地去看星星,他前兩次跟許佑呈出去夜不歸宿,還真是見不得人的事兒。
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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