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驛搜了半天,又看了一堆科普。他只是有點偏好,加上一點好奇,再添上一點膽大。
這才遇上了許佑呈。
那點膽大在答應許佑呈的做愛邀請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,左驛不知道該怎么聯系許佑呈。只存了個聯系方式而已,他覺得自己貿然打電話發短信都很奇怪。
想了很久,左驛跑去許佑呈的選修上了節課。這課坐的最近的人在第四排,左驛一個人坐第一排,直接斷了層,顯眼的要命。左驛沒書,就帶了個手機,也不玩,就扣在桌面上,認認真真地聽許佑呈講課。
許佑呈講了一節課,放了一節課視頻。
放視頻的時候許佑呈觀察了一會兒左驛,確實認真,許佑呈盯了他十分鐘,左驛愣是一個眼神都沒分到講臺來。
看著其他低頭玩手機的學生,許佑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欣慰。
這孩子,捧場來了,跟個托似的。
不過左驛本人完全沒這么想。
他不打招呼就跑到了許佑呈課上,他很怕許佑呈覺得他麻煩。再加上單純一肚子歪心思,左驛壓根不敢看許佑呈。
直到下課,許佑呈特地放慢了收拾東西的速度,左驛悄悄湊到講臺旁邊,放下了一盒潤喉糖,不等許佑呈開口,就迅速說到:“許老師,我去趕下一節課了,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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