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臂上的皮肉薄且細嫩,不需要太用力就會腫起鮮紅的印記,偏偏許佑呈還用了點勁,一條條鞭痕腫得愈發鮮艷。鞭痕疊上第一下的時候,左驛手臂一顫,本就不穩戒尺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第十一下。
左驛咬牙將戒尺撿起來,許佑呈不讓他曲手指,他就盡力展平,即使指尖細微地發著抖。戒尺重新舉好,左驛顫著聲音開口:“對不起,請主人責罰。”
他自己放的戒尺比許佑呈放的穩得多,不容易掉。這次順利挨完二十下,左驛也吃夠了教訓。從頭到尾許佑呈沒換位置,藤條是抽下去的,受力不一樣,左臂看著比右邊要嚴重些,落實到感受上也要更疼一些。
一直搭在手心的戒尺拿下去,許佑呈這才允許左驛把手臂放下,舉的時間不算久,只是左驛一直緊繃著,手臂還是發酸。
陰莖環卡在根部,跳蛋被綁在最敏感的龜頭,沒等跳蛋開始工作,左驛就變成了煮熟的蝦。許佑呈裝點完小狗,往床上一坐,揚了揚頭說:“跪著,靜靜心。”
滿室只剩下跳蛋振動的嗡嗡聲,后來又混上了愈發沉悶的呼吸。
最低檔的振動輕易地挑起欲望,又被陰莖環無情卡住。左驛下意識地咬唇,不意外地被許佑呈扇了一耳光。
有點委屈,左驛抿住咬過的地方,想咬嘴里的嫩肉,思考了一下,這動作也有些明顯,許佑呈一定會發現,于是作罷,只能拼命靠意志力撐著。每一秒都覺得不行了,但忍一下又能好好堅持住。
人的極限是一點點拉長突破的。
性器得不到疏解逐漸漲得紫紅,吐出的清液將跳蛋淋濕,左驛難耐地哼出聲,跪姿逐漸變了型,倒是沒求饒,塑造了一個很好的乖巧懂事的小狗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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