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昀澤大概從來沒有料到過這種場景。
在男生最蠢蠢欲動的初高中年紀,他的性幻想都是克制而收斂的,遺精和晨勃像是為了身體機能發育成熟必須完成的任務。
圈子里有些人玩得很開,但他對這些總是缺少興致。除了拒絕校園內的單純感情,他還要每天面對著一些花樣更多的事,好在他的冷淡態度總能起效。
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,有天醒來,自己的雞巴會插在一位青年的屄里,硬熱得像烙鐵,甚至還有隱隱有過分勃起的趨勢。
而眼前這個人,分明是他相處了小半個月觀感并不好的舍友。
準確來講,是變化極大的舍友。
謝懷容騎在他身上,眼圈早就哭紅了。他這些年被男人養得很好,皮膚膩白干凈,黑軟的發絲再沒有遮住過眉眼,睫毛密長綴著淚珠子,是透著情欲的漂亮。
“嗯……嗚嗚、老公,咿——別、別弄了好不好……”
他圈著男生的脖子,圓潤微紅的唇珠挨在他唇側親,黏黏乎乎像貓似的。
老公?
他是在喊自己么。
男生試圖冷靜分析現在的狀況或者干脆打斷這場情事,但是這一幕實在香艷過了頭。
粗硬的雞巴深頂在一只爛熟艷紅的肉屄里,交合處的淫液打濕了恥毛,甚至連對方雪白的腿根都被腹部的肌肉和恥骨拍紅。這只批顯然是被完全操熟了,水噴得很多,穴道內濕熱的蚌肉絞著性器,子宮宮口都微敞開,熟稔地嗦弄伺候著男生的馬眼,像是勾引他貫穿侵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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