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石和鄒市奕狂亂地一直做到了深夜,皎白的月亮高懸,照亮了兩個少年氣喘吁吁的白皙胴體。
“......”
鄒市奕被草得幾近失去意識,他被殷石用一大推觸手纏繞著壓在身下,四肢軟軟地癱在地上,整個人好似性愛人偶一般任憑殷石擺弄。
殷石一邊哽咽,一邊喘著氣繼續挺著身下的堅硬在鄒市奕松軟的穴中抽插,他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,只知道晚風刮過他赤裸的肌膚,令他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滾燙的眼淚順著他光滑的臉頰滑落,滴落到鄒市奕失神的臉上,殷石定定地望著他那黑洞一樣的雙眼,感覺自己好像站在懸崖邊上,隨時就能被那眼神中的黑洞吸進去,求生的理智終于把他從剛剛自暴自棄一樣的發泄行為中拽了回來。
他將自己從鄒市奕身體里抽了出來,他的陰莖這時候也射不出什么了,軟軟地垂在身下。
看著眼前失去意識的少年,愧疚與懊悔的情緒逐漸在殷石的心中蔓延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很軟弱,尤其是應對危機的時候,只會對著喜歡自己的人發泄,不僅是對哥哥,還有對鄒市奕......
“怎么辦...怎么辦...”
他收回了觸須,抱著自己的腦袋,眼淚接二連三地劃過他的臉頰,鼻子和口腔內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酸楚。
哥哥和鄒市奕都對他這么好,他們總是在包容他,可他卻...可他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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