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殊踩著周元的臀肉玩耍了一會兒,右腳的腳尖踮起來,移到他的小穴邊上,潔白的腳趾頭在露出尾端的玉勢上點了點。
“要不然,怎么會對我陽奉陰違呢。”
講這句話的時候,周天殊分明是帶著幾分笑意的。
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沒有任何溫度,像極了一條瑰麗的毒蛇盤踞在路邊的花壇上,朝路過的人群危險地吐信子一樣。
周元打了一個激靈,瞬間遍體生寒。
當日在奴隸島,由于周元受鞭刑的時候沒有夾緊后穴,致使藏在穴里的玉勢不小心掉了一半出來。
因而,周天殊命他回到莊園之后,每日所佩戴的玉勢一律從中等大小的七號換成尺寸最小的一號,以此作為懲罰。
前兩日,周元昏迷不醒,周天殊不讓侍候他的十三和十四給他換衣擦身,自然也就沒有更換玉勢的型號。
而如今,周元已經醒過來了。
按理說,他的懲罰應該從今天開始要執行了。
可偏偏,他忘記了,忘得徹徹底底,一丁點都沒有想起來,完完全全將主人的這道旨意拋之腦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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