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只有您這一個主子,沒有什么親戚。”
親戚這東西可不能亂認,容易惹禍上身,周元賤命一條說沒就沒了,他可承受不起。
周元睫毛輕顫,他將身體俯得更低,在主人的鞋子上方落下一個卑微而討好的吻。
周天殊笑了一聲,意味不明。
滿屋的奴才靜靜跪侍著,沒有人說話。
屋子里安靜到周元能夠聽見自己不同于往日的心跳聲。
撲通撲通的。
太快了……
傳遞著不安……
猶如半個世紀一樣漫長的幾分鐘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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