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爸爸:
我想你!
原諒我沒有第一句寫問候語,您不會責備我這么多年還沒記住信件書寫格式的,對嗎?
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的事嗎?不必再勞煩您,公爵答應帶我去首都了。他給我準備了新的差事,我將為維多利女爵服務。天啊,已經分別七十多天了。我真想飛過去找您,看看您,抱抱您,親親您。墨水糊,涂改再親親您。如果能變成一張信箋,我真想就這樣被您握在手里,可以幸福得就這樣死去。
哎!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。您猜是什么?您居然是教會的修女——我喊您媽媽。爸爸媽媽,真是很難分清。夢境里,您穿修女服是那么的——您能原諒我對神的不敬吧?我看見肅黑的大袍覆蓋您美麗的身體,潔白的角帽裹住您標致的額頭,您戴著手套,全身上下只有那樣漂亮的一張臉露出來。雙手合十又垂下眸子瞧我。我的瑪利亞!阿佛洛狄忒也會因為您的光芒而羞愧。真想跪在您腳邊,親吻您的腳趾。
寫到這兒,我思索起一個問題:如果我們的信——千萬分之一的幾率——被車夫在路上弄丟了,偏偏被有心人拾起,那會怎樣?我的文字總是太過“赤裸”,或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這是您的形容。說不定有這樣的一個人,他可能不插手,但熱愛窺伺我們的往來?啊,我想得真是多了。
我想您和主教的事情,待我過幾月至首都再議。畢竟事關您的前途,信件時效性太弱。不必再寄信給我,愛您。
對了,您一定會驚喜,我為您準備了很多禮物。其中包括幾套不同顏色的縛繩,我教人特地用麻油泡過,一點點自己打磨的。您知道我不喜歡您玩這個的,過度的窒息和捆綁會傷害您的身體。為了討好您!我花了好多時間學習這種手藝。以后就由我來把握程度吧,好嗎?還有乳夾——我甚至夾了自己來試它的體感。該死的,上面鐵絲沒打磨平整,我能忍痛,以為是正常的,被戳出血來了才反應。我立馬給您重新做了幾副。穿衣服都疼,需要您的擁抱,請意念中給予我吧。還有一些別的道具不提。
薩瑞亞與郡西的年輕車夫結婚了。那是個好小伙,名叫科迪。當年我常和他兩一塊兒去河灘玩。我需要隨一些錢。您再寄給我三千索隆,好嗎?我保證不再亂花。雖然我已保證過很多次,但我再次保證這是最后一次。
克多洛即將前往首都大學進修神學,我希望您能多多關照他。我和他的事情——您之前教訓的很對,我應該與他保持距離。似乎是我把事情給弄糟了,但我怎么會料到他會真向我表白?我無法控制他的想法,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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