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公爵,他們身邊各有些半裸或全裸,跪在地上的奴隸。這些奴隸,或者“愛寵”們,都在脖頸或者臉頰上有永久性代表歸屬的烙印。甚至有個閹人,他是維多利女爵的人形擱腳椅。維多利女爵發(fā)現尤里多斯的視線后,故意又踹了一腳無辜的椅子,嘴角皺起可稱調皮的笑。
真是個變態(tài)的聚會。
該回答什么呢……
如果說不痛,那么或許還要被怎樣折磨,真是無法想象;如果答痛,也不知會不會觸到這些人的霉頭。猶豫了片刻,他用臉頰去輕輕蹭公爵的手:“都是您的恩賜。”
那副惺惺作態(tài)的獻媚樣子,讓尤里多斯自己都臉紅。不過他忍住了,因此只是顯得眸光閃爍、神情飄忽,加上若有似無的淚光,倒像極了一個愛慕情人至極的羞澀年輕人,能堪忍受變異施虐的情趣。于是獻媚也落成了絕望愛意的示好,教公爵的虛榮大大地滿足。
坐到我身邊,親愛的。仆人就立刻搬上一個凳子,緊靠公爵座位旁。尤里多斯忍痛坐下。公爵攬住他的腰,扔出一張牌,代表牌局重新開始:“他叫尤里多斯。”
“噢,噢,”維多利女爵要她的“小天使”給自己扇風,半裸的美麗女仆就立刻低下頭吻她一口,幫她搖起羽扇,她也快速地出牌,“哪兒的好孩子?”
“就是這兒的。”公爵答。
子爵道:“霍爾奇默克郡的,那位去首都出公差的養(yǎng)子。”
年輕人笑道:“土特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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