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多斯好像能感到疼痛連著指尖傳來。
“不去了,改道回府。我代筆給公爵寫道歉信。”
安多諾只是低垂下頭。沒回答。
怎么會突然這樣痛呢?尤里多斯不免憂心。
自上次就要孩子這種荒謬的事和安多諾吵完架——也不能夠算吵,兩人各執己見,嘴上誰也不饒誰,最終他將父親操服了——安多諾就再也沒吃那種藥。
什么讓雙性人女性特質和器官再次發育的破爛藥。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?
尤里多斯就猜疑是藥的原因。
潔白的神父袍已經被后背的汗打濕。尤里多斯用帕子給安多諾擦汗。脖頸上、額頰上。安多諾的身形幾乎要疼得完全蜷縮塌陷下去。
算了,算了,您這為了賺點兒禱告禮金連命也不要了?回家吧。
尤里多斯勉強安慰著安多諾,讓他靠到自己的肩頭。拍打著那顆神情痛苦的頭,吻掉他的淚和汗,感受他幾乎脫力眩暈的身體。
馬車掉頭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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