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你,尤里多斯站起身要走。
“你要走嗎?”
“我要去給父親準備下午茶。”
好吧,克多洛也從沙發上迅速起來,兩人來到門口。不知道誰先摸到門把手。雙手交疊的瞬間,克多洛吻上了尤里多斯的唇。
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情欲腦袋。
父親是自己的情人,摯友又告白。擁有一段正常健康的關系對尤里多斯來說奢侈。
誰的錯?尤里多斯從不指摘自身,并精于此道。
他決心逃,出門透透氣。
他很少待到教堂里,也不在家中多待。
釣魚、散步、寫生、喝酒,與陌生人搭話,和瘋子一同敲盆大歌,為游吟詩人作他詩的詩……唉,做什么都好,別讓他靠近那個漩渦。
安多諾就像一個守望的妻子。每天晚上等待丈夫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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